去做。”
“我也一样。”
厚重声音的主人也表赞同,他问:
“晓鬼怎么说?”
回答没有马上出现,过了一会,有些口齿不清、宛如喘气声的回答才传了过来。
“全部交给我那家伙的性命也好,珠子的事也一样。”
男子——艾伯特的声音说了:
“就这么办。”
“真有趣。茨还有辛,就算被同伴干掉也不能抱怨哟。呼呼、小鬼头和老不死就留下来吧,两人一起好好讨论老了以后的生活。话先说在前头,要是想在我们解决工作前抢功劳的话——”
“知道啦。”
辛声音说了。
“在你们解决前不会出手的。如果你们能解决的话。”
“你这家伙说的好哇!”
茨大笑的声音震动空间。
“好啦、请多加油。你们完了的话,我就和辛一起出动,至少也要让那家伙负伤才行啊。”
“那么——走吧。联络讯息就送到这里。”
以庄重声音为信号,一切声响皆突然消失。
显然五名凶人各怀鬼胎地离开了看不见彼此模样的会和场所。
☆☆☆
纵使在下午将尽时,昏暗阳光从云后照洒村子各个角落,可空气与风依旧切肌裂肤般的寒冷。
空气中有包含喜悦、忽高忽低的咚咚声响,是在准备数日后的夏日祭典的锤声。D同苏茵在前往村中商店的货车上听着那声响。因引擎状况不佳,故由两匹改造马拉着车身。
再过一阵子夏天便要来临——不、以边境时间而言,明明就已是盛夏了——虽说这环境令人难以置信,但听到这声音也应会令人不由得心情开朗才对;不过在手握缰绳的D身旁的苏茵面容却晦暗一如铅色海洋。
她正要前去购买祖父的葬礼用品,以及提出死亡证明书。死因为溺毙,不过却知道让他溺毙的人。这本是应该报告保安官的事情,可苏茵决定不这样做。
敌人的目的只有珠子而已。若在这里卷入其他人不免要操无谓的心;最重要的,是夏日祭典已近,她担心麻烦会扩及整座村庄。保安官知道后必定会要求出动青年团及自警团。
苏茵已有心理准备由D和自己承担一切,仅靠两人对付来袭敌人的威胁。杜瓦特那边虽有问题,但好歹总算也说服了他了。
他乃村中青年团的首领,也是苏茵的青梅竹马,对她了若指掌。
当被拜托“不要跟别人说!”时,他虽喃喃抱怨了:“那家伙靠不住的啦!”;但在威胁“这样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后,他也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只是,无法保证何时会走漏风声。
这是个蕞尔小村,奇怪传言一下就会传开;而且在出门领回尸体之际,当同行的D被看到后,确实就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了。
即使已先跟人介绍说他是葳玲的熟人,暂时来帮忙工作一阵。只是,有着飘散妖气的美貌青年,会单纯因为工作而住进刚满二十的独身女孩家里,就算是再怎么乡下之处的居民也不会乖乖相信,只能想说多少会有些背后坏话和不良名声了。
祖父尸体已运到家中的小仓库,也接受了赶来医生的诊断。今晚守灵,明日下葬。
想着这些,女孩的胸口好似吞入冬季的严寒与流水,却又突然感受到宛若细微阳光的安心以及温暖,由于有无言驾驶马车的D存在的关系。
他绝非寻常人。
不仅是天才工艺家,而且还是天上才有的天才工艺家雕凿而成的美貌,飘荡周身凄怆伶俐的气息;令人想起贵族的气质——在前去取回祖父尸体的途中,被点明他是半吸血鬼后,苏茵心想——难怪。可这名秀丽青年却又远远凌驾出一般对吸血鬼的认识。
有某些地方不一样。
外型与苏茵一样是人,却蕴藏一种神秘感,而那神秘感别说是她,就连任何人都难以想像,只要待在他身边就能切身感受到。
他们让人难以接近,据说半吸血鬼大半如此。
连四处流浪出卖武艺的战士与保镖亦是如此。苏茵很清楚曾造访村子的他们身上那种堪称冷峻的无视旁人态度。
虽然D是用连那般严峻的他们也远难企及的孤高孤绝作为存在的证据,但不知为何,苏茵之只要想到这青年在身旁,便觉得有光明照亮已落入地狱最底层的心灵,会想试着再努力到明天看看。
“冷静下来了吗?”
被唐突一问,苏茵赶忙把意识拉回现实。
“嗯。勉勉强强。”
“既然已被雇用了。——请告诉我珠子的由来。”
“好啊。”
苏茵颔首,眺望右手边的荒凉大海。
“大部分是从爷爷那边听来的。已经告诉过你这附近一带曾经是贵族的狩猎场对吧。在一千年前的再之前,在那个时代好像即使是背部的边境,也可以借由气候控制装置的力量变得要多暖要多凉都行。贵族居住的地方——虽然叫做别墅——却广阔到不光只是昨晚通过的森林,连这附近一带都是。昨晚的道路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