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吧,可是阿黛尔却没有说出口。冰见谷肯定会认为自己多管闲事的。
那么,遗言吗,有什么要说的吗。
阿黛尔很自然的开口说道。
“冰见谷,你讨厌我吗?”
有一瞬间——冰见谷惊讶的张大了嘴。
阿黛尔自己也很吃惊。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
想一想的话。自己能观察冰见谷,接触到他的喜怒哀乐就已经觉得很有趣了。就在刚刚战斗的时候,自己还有些高兴呢。
那么,会在乎对方怎么想,应该不算是不自然吧。
(——《很高兴》?我吗?)
阿黛尔又一次感到了吃惊。
自己很自然的,仿佛理所当然的一般就有了这种想法。
觉得有趣、高兴到底是什么呢——把自己养大的祖父并没有教过自己这些。可是,她现在却明白了。
就是这样的。
阿黛尔突然很想笑。跟自己平时的表情不同的那种,发自内心,发出声音,表达感情的那种笑。现在的话,自己应该能做到。
可是,已经没有时间了吧。
阿黛尔慢慢闭上眼睛。
自己死后,冰见谷便会离开。
她甚至觉得有些悲哀。
“………………”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把切断喉咙的利刃一直没有落下来,阿黛尔睁开眼睛。
冰见谷——跪在地上,并慢慢的倒了下去。
因为他犹豫了太久吧,随着时间的流逝,严重的出血让他失去了意识。
“………………我该怎么办呢?”
阿黛尔困惑的嘟囔道。
又被破坏了,被躲过去了。
这已经是第十次了吧。
能势是认真的。他集中精神,继续施咒。
可是,每一次十郎都能险险占了上风。
对方也没有什么余力了。他的表情扭曲,全身受了无数的伤。有几处伤口甚至是能让人无法行动的重伤。
但是,十郎却没有倒下。他接下了能势所有的魔法,现在还站在那里。
能势早就过了吃惊的阶段了。他也一度心怀敬意,可现在他已经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现在,能势只是单纯的,将全部思考倾注于战斗。
是不够快吗?
是威力不够大吗?
是感官不够敏锐?
那么,就更加努力一些。做出让十郎承受不下,躲不开的,超过十郎的攻击。
如果他还是超越了自己的话,自己就更努力一些。
最初声音消失了。
接着颜色消失了。
地板消失了,墙壁消失了,周围的景色消失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能势和十郎。
仅此而已吗?十郎问道。
还早呢,能势回答。
能势一边战斗,一边往更高的目标努力着。——不,是被拽着往高处爬。
(啊,好想赢啊。)
能势心想。
好想赢过十郎。无论什么形式都好。想要超越这个人。
又过了几个回合之后,僵持被打破了。能势绊了一下,失去了平衡。
十郎逼近了过来。这个距离会是刀。
目标是头,或者是胸口。
该怎么躲过?——不,不对。如果有目标的话,首先要学习,偷取他的对策。
如果是十郎的话,他会怎么办?会怎么反击?
刀逼近了胸口。
集中力已经到达极限的能势看到了。这是假招。如果自己没躲开,或者躲开的话,高速的一闪会袭击自己的脑袋。
虽然已经认识到了,可是却来不及反应。将军了。
要怎么——应对?
在下一个瞬间——
刀没入了能势的胸口。
十郎瞪大了眼睛。这不是他刺的。而是能势自己扑了过来,用胸口撞到了刀上。
这个攻击原本没打算击中的。这种吃惊,让十郎的反应,慢了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在这个瞬间——能势确实超过了十郎。
攻守逆转了。没有使用魔法的空间了。坚硬的拳头,向头部挥了过去。这一拳足以让对方失去意识。
(我——赢了。)
能势心想。
在下一个瞬间,强烈的冲击让天地都颠倒了过来。
曾经和双亲一起度过的岁月——自己并不幸福。
父亲总是笑着打自己。很疼,很害怕。
自己也想笑着,快乐的生活呀。
父亲曾说,笑是强者的表情。
所以自己才会这么想。
比父亲更强的话,就能笑着生活下去了。
变强的话,父母也会听自己说的话了,就不会再打自己,会温柔的对待自己了。
是的,父亲经常笑。
那是——因为高兴吧。还是说,为了隐藏其他表情而带上的假面呢。
自己也经常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