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还有布料遮挡住了。
岔路有好几条。在分歧点上,竖立着刻有不同路名的标识。这些标识大概就是住在这里的人们的生活依靠,可是对于此刻的西奥博尔德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格丽泽尔达沿着哪条路走了。站在道路的岔口,四处张望。
从右手的这条岔路那里传来了脚步声。转过身去一看,如同龟甲一般的头发消失在转角处。
西奥博尔德追在她的身后。可是,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没有办法靠近。觉得她在左边那个转角的时侯,脚步声从背后传来。追赶着脚步声在小巷中奔跑,却又发现前面是一条死路。对方似乎是在戏耍自己,西奥博尔德不禁咋舌。就在他打算放弃的时候,听见了歌声。
数着星星睡觉吧
第一颗星星带来美梦第二颗星星带来温柔
第三颗星星带来爱情第四颗星星带来知性
撒落在你的身上——
这是摇篮曲吗。这优美温柔的歌声让人完全没法和同恶魔联手想要实现目的的女人联系在一起。自己之所以会在一开始将她误以为是艾玛波拉,也都是由于这歌声的缘故。
追寻着声音走过转角。她就在前方。
那是被木制的墙壁堵死了的死胡同。唯独这个地方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遮挡着天空,分外明亮。在柔和的光线照耀之下,暗茶色头发的女人背对着自己站立着。
「《残月之龙》——不对,是格丽泽尔达吧?」
为了获得更好的视野脱下头巾,拔剑出鞘,西奥博尔德问道。左手上还长着常常的爪子没法随心所欲的使用,只能用右手单手持剑。
女人慢慢的转过身,微笑着。虽然没有任何的回答,但是默认了西奥博尔德疑问。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从我这里夺走了力量?」
一股强烈的疼痛感从发热的龙鳞处传来。内心涌上一股现在立刻就斩杀了她的冲动,西奥博尔德拼命的将这样一股冲动压抑住。如果说格丽泽尔达的目的是守护某个人的话,希望至少能够替她完成这一个愿望。
格丽泽尔达依旧微笑着,用吹过草原的风一般动听的声音回答道。
「我是《歌姬》。」
不明所以的回答。可是,格丽泽尔达毫不在意地继续道。
「能够将祈祷传递给神的《歌姬》。我被选上的时侯是十六岁那一年哦。虽然国王身边一共有十二名《歌姬》随时听从召唤,不过在那十二人之中我被人称为最高的存在,最受重用。无论是怎样的仪式或者祭典,都是由我一个人独唱。一开始,我感到非常高兴。毕竟这是无上的荣誉啊。」
非常怀念的闭上眼睛,格丽泽尔达自言自语,不知道从什么时侯开始,嘴角的笑容消失了。
「国王有很多的孩子和孙子。不过,王太子的长子——也就是国王的第一个孙子患病了。那是一个只有八岁,还很小的男孩子。我接受了国王的命令,在那个孩子的身边不停的歌唱。然后,那孩子的状况就开始渐渐好转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祈祷传达到了神那里呢。虽然是个坏心眼的神,但是那个时候她听见了我的愿望。那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孩子,能够帮助他让我非常高兴。所以我很感激神。」
那是格丽泽尔达还有着祈祷之心的时侯。西奥博尔德觉得,那时候的她比起自己与银龙更相称。可是,她没能通过审判。被神自己都无法净化的,融化在月之圣水中的诅咒附身了。在以祈祷为职业的她的心灵上,究竟有着怎样的裂痕呢。
「国王非常的高兴,夸奖了我。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刻就会让我去歌唱。可是,在那之后,没过多久,拉托雷亚就开始不断地遭遇天灾。因为地震矿山发生了崩塌,许多的矿工被活埋。从巴伦西亚旁流过的河流泛滥,冲毁了房屋。国王当然让我去歌唱。可是,情况一点都没有好转。无论怎样祈祷,怎样歌唱,神还是没有伸出援手。」
祈祷只有在能够获得神之祝福的情况下才有效果。但是,单凭格丽泽尔达的祈祷没办法拯救那么多人的性命。如果需要救助的人自身不祈祷,那么祈祷和祝福之间的循环就会被破坏。这和吉雷萨告诉自己的情况一模一样。神并不是什么都没做,而是做不到。
「国王责备了我。说是我的祈祷不够,然后下令不允许我踏出城门一步,必须不停的歌唱。于是我就从早到晚的歌唱。《歌姬》明明就不止我一个人,却只让我……」
说到一半,格丽泽尔达的嘴唇颤抖了几下。似乎每一个文字的发音,都伴随着痛苦。
「王太子大人和其他的王族都向国王谏言说只让我一个人歌唱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可是国王听不进去。为了王太子大人的长男,每天晚上都要在孩子的身边唱摇篮曲,不能和其他的任何人见面……我有一个未婚夫。在国王变得疯狂之前,随时都能够见面。是一个无论我是否继续《歌姬》的工作,都愿意娶我的温柔的人……于是我就决定,辞去《歌姬》的工作回到那个人的身边。虽然王太子大人的长男会变得寂寞这点让我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已经没有办法忍受了。可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