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病的病患明明已经被隔离,病患却还是不断增加。
「看来这不是传染病。即使隔离病患,病人还是一直增加。也就是说,怎么说才好,那个——真是抱歉,女儿。」
高多终于道歉了的时候尤菲的心情一黠都没有好转。那种事已经无所谓了。她现在只想知道病因。她命令那那基去收集情报,将它赶出五太。待在这里,搞不好连那那基都会生病。
「欸,尤菲。我发现了一件事——」尤里说。
「我想了很多。就是为什么有些人会生病而有些人不会。」
「你知道了甚么吗?」
「嗯。在这里的人,都是之前就受病痛所苦的人,或是被生命之流冲刷过而受了重伤的人。换句话说,都是曾经想过自己很快就会死的人。」
「真的?」
「嗯,这不是想像,是事实。因为我也是——」
尤里变得吞吞吐吐的。
「你也想过自己会死?甚么时候?」
「跟尤菲一起去洞窟的时候。当我被那个奇怪的水浇到而倒地时——啊!」
尤里与尤菲不禁互看了对方的睑。
「那个水!?」
疾病的原因可能出在水。尤菲立刻向所有病患询问,是否有喝过或是淋到感觉不大对劲的水。
然而,她没有得到明确的结论。生命之流的奔流通过后,谁都发现水的味道变了。对于汲取地下水使用的五太而言,在地震之类的现象发生后,水的味道经常会改变,因此大家都不觉得有甚么奇怪。如此一来,除了直接遭到生命之流冲过的人以外,其他人发病的原因,几乎可以确定是出于水中的某种成分,再加上接触到水时内心的状态。
尤菲她们向高多提出了两项见解。
1用水时要多小心。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效,但最好先煮沸一次。
2不要去想自己会不会死。
后来过了将近一年,尤菲过着两星期照顾病患,两星期外出踏上寻找治疗方法之旅的生活周期。一直照顾病患,会急着想早点找到治疗方法,外出旅行时,又会担心病患。这样的心情形成了这种循环式生活。
小屋已增加到两栋。小孩子也有三个人发病。他们是八岁、六岁、四岁的兄弟。尤菲很惊讶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觉得自己快死了。但当抛听说最小的弟弟掉进河里,两个哥哥想救他却一起被冲走时,尤菲确定自己与尤里的假设是正确的。
星痕症候群——现在世界上是如此称呼它的——以诡异的水为媒介。而且这种水会钻进放弃人生,或是变得消沉的人体内。
尤里的母亲已经撒手人寰了。即使如此,尤里还是表现得很乐观,好像下定决心在尤菲面前只能露出笑容一样。
又过了将近一年。蔓延全世界的星痕症候群依然没有找到治疗方法。现在世界上有很多人抱持跟尤菲她们一样的观点,但大多数依然相信这是一种传染病,病患与他们的家属经常被迫活在绝望的处境中。如此一来,家人发病的机率也跟着上升,反而证明了传染病的说法。
考雷尔村就在不远处了。尤菲听到从远处传来轰然巨响。她找寻声音的来源,不久她仰望天空,看到巨大的飞空艇正往这里飞来。尤菲挥手。虽然是没看过的造型,但那一定是席德的飞空艇。
「喂~!」她蹦蹦跳跳地挥手。但飞空艇飞过了她的头顶上方。她早就听说席德在做飞空艇。那时候说不是使用魔晃能源而是用石油生产燃料相当不易,不知道问题是不是解决了。从现在的位置往西走应该就能抵达火箭村了。她想去看看好了,不过她马上发现自己不需要多走这段路。飞空艇掉头飞回来了。这艘新型飞空艇飞到稍微远离一点的位置以免让尤菲卷入喷射气流中,慢慢悬浮后着陆。尤菲一边挥手一边跑过去。
「喂~!」
飞空艇机身上的机门打开,红色的野兽跳下来。那那基往这边飞奔而来。尤菲张开双臂摆出要拥抱它的姿势。那那基高高跳起。然而尤菲却咻的一下往旁边一跳躲开。那那基着地后发出抗议。
「为什么要躲啊。」
「因为,你好像变大了耶?我不想被压扁啊。」
「我觉得没变多少啊。」
「总而言之,你已经不可爱了。」
「好过分。」
「嗨,尤菲。」
席德来了。体格看起来似乎更结实了。还是说他瘦了?
「新的飞空艇?」
「是啊!总算是完成了。现在正在试飞。」
「状况好像满好的嘛。」
「还过得去啦。不过啊,燃料没剩多少了。大概只能再绕星球半周吧。」
「状况好像满坏的嘛。」
「只能对巴雷特那个大笨蛋寄予期望了。那家伙正在找有石油涌出的地点。我已经做好准备一有联络就把需要的建材与人员都送过去,就不知道这人跑哪去了。」
嘴上是这样讲,席德的语气里却洋溢着期待之情。
「你见到巴雷特啦!」
「是啊。唉,他好像发生过一些事情,不过现在应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