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敲响了，露可可的声音从门后传来：“请问，是妍妍回来了吗？”

姜妍听到了露可可的声音，立马放开了颜华的手，探着手向门口够去。

颜华幽幽的看了门口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开了门。

在露可可走向床边的时候，她顺势走了出去。

转头，颜华就出了公寓，从外面站在了姜妍的窗外，光明正大的偷听偷看房内的动静。

露可可看到颜华出去，还借着去关门，小心仔细的观察了下，并没有其他人在。

关上门后，露可可放心了，也变了一张脸。

转过头，发觉姜妍的双眼无神，颜色也变浅了许多。

她进屋之后，也只看到姜妍张嘴，却听不到一丝声音。

露可可的嘴角又往上勾了勾。

一步步慢慢走近姜妍，看着对方急切的向着她伸手。

露可可一把抓住了姜妍温热纤细的手掌，眼底的恨意更浓。

瞎了又如何？哑了又如何？

起码她还好好的活着。

还有体温，还有心跳，还有眼泪，还能哭能笑能尽情的表现她的柔弱。

姜妍看不见露可可的样子，但却能感觉她用了极大的力气握她的手。

她以为露可可是见她看不见又说不出话来，心疼她了。

姜妍不顾被抓疼的手，眼中还挂着泪，却是努力的露出微笑来，想宽慰自己的好友。

露可可很想开口讥讽几句，为自己出口恶气。

可这股冲动才上来，就被她又强行压下。

不，她不能这么做。

万一她还能好起来呢？

万一她这只是暂时性的呢？

在没搞清楚她究竟还能不能恢复之前，她绝不能这般冲动。

见姜妍又瞎又哑，哭得难看的要死，竟然还露出这种想要宽慰她的神情。

露可可面上写满了厌恶，却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努力扯出一抹关切来，耐着性子陪着姜妍。

颜华：......

还不算笨，挺能忍的。

莫名有些失望是肿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