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起来。这时,在一旁听着大人们谈话的少女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是个奇怪的国王。”
“同感。”伊文深深地表示赞同:“我总在想,你进了王宫,开始过起国王的生活,会不会有什么改变呢?果然,还是老样子……这话可不应该出自国王之口呀!”
“但是,你们老远来到这里,开支想必不小吧?”
“啊,何止……我们还得给遭受损失的农户相对的补偿呢!”
听到这话,渥尔吃惊地看着友人:“不会吧?!你们……竟然……”
“这些钱可都是我们这山贼职业挣的。啊!你不要想错了,我们可是充满正义感的自由民,可不会像那帮败类那样混蛋,我们可是有原则的噢!只是……”伊文绿色的双眼中流动着锐利的光芒。
“我们可不想把这帮打着塔乌旗号,为非作歹的混蛋交给官府。首领们在等着他们呢!”
“打算带他们回去吗?路程似乎够远呀!你们只有八人,护送的人手会不够吧?”
“放心,塔乌有塔乌自己的做法。”伊文付之一笑:“无论是塔乌的首领,还是这里的同伴,都希望把这帮家伙带回去处理。这种污点自然要用塔乌自己的手来擦拭,不能让别人插手,所以我们才来到这里。这帮家伙的命运将由塔乌的二十首领来裁决!”
也就是说,塔乌将用私刑来处置他们。
少女默默地看着渥尔,不知道他会做出怎么样的决定。
从遵守法律的角度来看,是绝对不允许此类违反法律的事情发生。何况,作为最高统治者的国王,是不可能允许有人挑战象征自己权威的法律。
塔乌的男人们都用严厉的目光注视着渥尔,等待他的开口。
男人考虑了一阵子,缓缓说道:“那帮家伙恐怕经常干些杀人越货的事情吧?”
“是的,光我们不久前在山下听到的就至少有三起。这还是因为山下那些农户害怕他们报复,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说的……”
“这个……有没有这样的可能性,塔乌的长老们手下留情不杀他们了?”
“哪可能,我想死刑就已经是便宜他们了。”
“是呀!”
渥尔轻轻颔首:“那样的话,就交由你们处置了。既然他们至少杀了三人那么无论是什么理由,在我国的法律中都是死刑……省得我麻烦了!”
少女噗嗤笑出声来。伊文也高兴地笑了起来,重重地拍打着友人的肩膀。
“不愧是渥尔,真是个通情达理的家伙!”
其他人似乎还不敢相信事情的发展竟是如此。其中也有人偷偷地对伊文说了这样一番话:“副头目,想不到这世界上会有这样奇怪的国王!”
“刚才我在想,他准是想把我们也抓起来投入监狱……”
这的确是最合乎情理的推想了。
但是副头目对着这帮同伴认真的回答道:“喂,在大陆中能够找到这种奇怪的国王,这也算不是什么坏事吧?”言语中充满了笑意。
如今虽然友人已经贵为国王,但性情依然像过去那样随和。伊文对这一点非常的高兴。
他不禁心情大好起来,不断地倒酒频频地劝着友人。
“我说渥尔,这次去收复首都寇拉尔,你手中已经集结了多少军队呀?”
“现在只有这小姑娘一人。”
伊文听了这话,手中握着的酒杯差一点就掉了下来。
少女和男人对此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他们还是平静如初,根本不把这当回事。倒是一旁塔乌男人们开怀畅饮的烈酒勾起了少女的兴趣,她从男人手中拿过木制的大碗,仰起头来喝了一口。
“喂喂……”
一旁的壮汉们看到之后吓得脸都变青了。这也难怪,少女怎么可能敌得过这种高度的烈酒呢?
“好喝!”
奇怪的是,少女不但没有连声叫苦,相反连眼睛都变直了,眼瞳中开始发光。
身边的渥尔苦笑着说:“我是个奇怪的国王,这小姑娘也同样称得上是个奇怪的家伙呢!”
“再多倒点,这个好喝得很,很对我的味!”少女这样说道。这次她拾起酒坛就咕咚咕咚地往碗里倒,把酒斟得满满的,几乎快要溢出来了。然后她仰起头地一口喝得干干净净。
这下,男人们可全都傻了,他们愣愣地盯着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