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随便进来
啦!)
(哇啊!司……司令未成熟的身体露出来了!)
(少废话!快……快点给我滚出去!)
(呼!呼!我……我忍不住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搓手搓手搓手,搓手搓手搓手!舔嘴!舔嘴舔嘴舔嘴舔嘴!)
(干嘛啊,你这个变态……!)
锵啷!
(唔啊!)
(啊……!神……神无月!神无月……!喂,不会吧,你醒醒啊……!)
插图012
「……大概就像这样。」
「啊──」
中津川的小剧场演完后,其他人深表认同地点了点头。
「喂!你在乱想像些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在办公室里换衣服啊!」
「没……没有啦,终究只是有这种可能性而已啦……」
琴里大声怒吼后,中津川便苦笑著摇了摇头。
「不可能有这种事好吗……再说,那个花瓶根本不是这间办公室的东西。」
「咦?是这样吗?」
椎崎瞪大了双眼。琴里点头回答:「是啊。」
「至少我没看过。今天上午我待在办公室的时候,房里应该也没有那个花瓶。」
「那么,那个花瓶到底是谁……」
「应该……是凶手拿来的吧?」
椎崎表示不解后,箕轮便如此回应。不过,椎崎再次发出低吟。
「为什么凶手要特别用花瓶砸副司令呢?就算不用花瓶,也能拿一开始办公室就有的东西行凶啊。」
「听你这么一说是还满有道理的……不过,这个房间里能当成钝器使用的,顶多只有司令的终端机或是电脑而已吧。用那种东西砸的话,连机器也会坏掉吧。」
「那么,凶手是怕机器坏掉,才故意从外面把钝器带进来吗?」
「这表示凶手认为机器坏掉会造成他的不便喽?」
「…………」
干本说完后,所有人的视线又投向琴里。
「……你……你们从刚才开始是什么意思啊。所有人都在怀疑我吗!」
「没……没有!我们怎么敢啊!」
干本急忙摇摇头。琴里从鼻间哼了一声。
「真是的……重点是,我没有杀害神无月的动机啊!为什么有必要做出这种事啊!」
琴里环抱双臂,一脸不悦地说道。于是,船员们「嗯、嗯」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就……就是说啊。五河司令怎么可能杀死她优秀的副官,副司令啊。」
「那是当然啊。虽然他有时候会做出类似性骚扰的言行举止。」
「有时候真的很恶心就是了。」
「司令有时候也会难得真的动怒就是了。」
「没想到竟然会演变成这种地步……」
「司令!为什么不找我们商量啊!」
「就说了,为什么要搞得好像就是我杀的一样啊!」
琴里忍不住大叫出声,拍打桌面。船员们抖了一下肩膀,然后同时露出尴尬的苦笑,房间里充满不自然的沉默气息。
在这样的气氛中,令音是房里唯一没有露出动摇神情的人。她缓缓地将手抵在下巴。
「……不过,确实令人好奇凶手的动机呢。凶手究竟为什么要袭击神无月?」
「就是说啊……他人是怪了点没错,但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恨他恨到想要他的命……」
就在琴里一脸疑惑,皱起眉头如此说道的瞬间,箕轮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猛然瞪大了双眼。
「你怎么了?想到什么事情了吗?」
「……对。虽然我不知道杀人动机,但前阵子大伙儿工作完,一起去喝酒的时候……」
箕轮一边说一边望向川越。或许是察觉到这道视线,川越的脸颊冒出了汗水。
「川越曾经这么说过吧……他说要是没有神无月先生的存在,自己就能当上副司令了……」
「咦……咦咦!」
「难不成,凶手是川越……!」
听见箕轮说的话,所有人无不露出惊愕的神情。川越焦急地大喊:
「等……等一下啦!那不过就是喝酒开的玩笑话嘛!这种小事,大家都会说吧!」
「不~~会~~」
「我们才不会……」
「说那种话~~」
「毕竟川越想出人头地的欲望很强嘛。」
船员们一个一个说道,陷他人于不义。只见川越满头大汗,咬牙切齿。
「……你们说这种话好吗?」
然后目露凶光,以锋利的视线望向椎崎。
「椎崎,我啊,可是看到了喔。」
「咦……?」
突然被指名,椎崎抖了一下肩膀。
「看……看到了什么……?」
「你随身携带的诅咒娃娃,贴著神无月副司令的照片……!」
「什么……!」
椎崎露出惊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