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透过无线电传来的鬼叫悲惨至极。
混帐!果然求神拜佛不过是心理安慰吗!除了眼前看到的东西以外都不该相信是吧。
还说什么、狗屁简单、有舰队当靠山的、单纯任务啊!
结果现在变成商联引以为傲的舰队夹起尾巴开溜,被说成没啥大不了的敌军何止准备周全,甚至无懈可击。所有事态都和说明时彻底相反不是吗?这下就算能顺利登陆,也不晓得会出现什么牛鬼蛇神等在前方了。
最狠的是一旦TUFLE被发射出去,就没有折返的手段。看著左侧的时间一秒一秒减少,我打从心底感到烦躁。
去你个混帐鲍金,这事我可没听你说过啊。
「哈、哈哈……」这时我听到诡异笑声从泰隆那传来。
「这火鸡还真叫得不冤枉啊。」
起初我忍不住心想是不是有人终于发疯了……但状况似乎不太一样。这种情形应该算故作坚强。他是逞强还虚张声势我不懂,但仍强颜欢笑或许正是所谓泰隆风格的努力吧。
想逞强是没关系,可是声音乾得要命啊你这傻子。就算再怎么虚张声势,也肯定会垮台啦————我硬是将这句即将迸出喉咙的话吞下,装得更开朗地接续话题:
「真过分呢,这下肯定被烤得金黄酥脆。我倒是怕脑子塞了太多知识,会不会烤出来变头重脚轻哩。」
「哎呀,可怜你啦明。得变成阿玛莉亚一样呢。」
泰隆这小子,这句话的胆子挺不小啊,害我都要忍不住笑了。竟然说我跟那个英国白噪音一样?
「就算要死,只有这点休想!」
我不禁发出怪声。打从心底涌上的滑稽。被从舰队里扔出来,遭受地表敌军不间断的莫名攻击,甚至连同伙的YAKITORI们都随著蛋壳一同被压扁。
身处这种关头,我却在宇宙内笑?没错,我是在笑!
至于会在此时泼别人冷水的,总是那群不懂看场合的家伙。
当我听到吵杂声响透过无线电传来,我微微皱起眉头。
哦拜托别闹,蠢货们,恐慌是会传染的好吗?
「改变路线!现在只能边闪躲敌人的防空炮火边登陆!总之快把自动模式关掉!」「休想要我死在这里啦!」「冷静点!转成自动回避模式!各员散开进行回避……」
我没听过这些声音,大概是来自其他单位的成员吧。
要我们改变路线这个主意是不错,但这种节骨眼哪有可能办到?再说商联的兵器肯定不会接受我们的控制不是吗?
「通知:复数友军单位正脱离作战区域。疑似解除了自动模式。」
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事实摆在眼前。我对商联制品的印象轻而易举遭到颠覆。能够解除已经设定好的机能实在让我讶异不已。难道其他家伙在火星上时也拷贝了那种知识?真是贴心得让我傻眼,甚至佩服起来了。
就在这个当下,某个容易受他人影响鲁莽行事的家伙有了反应。
「管制AI,自动模式可以中断是吧?变更后会有哪些选项?」
「通知:能够重新设定登陆对象区域。要求:解除自动模式时,请选择适合完成作战目的的地点登陆。补充:将于能减速的区域内进行自动调整后登陆。」
面对英国人的质问,管理AI正经回以制式词句。听到它那一副彷佛作战顺利无碍的态度,让我没来由感到不爽……但这玩意毕竟是台机器,没有纠葛或烦恼的话,也难怪会是这种态度。
「喂,最重要的回避设定又会怎样?」
没有回答。
为什么不回答啦————得不到回答而焦躁到险些吼出声的我这时好不容易才想起,只要不加上「管制AI」叫它就没有反应。这没用的AI,都这种节骨眼了,通融一下很困难吗?
将时间分秒流逝的焦虑参杂进去,我更改说法再度吼道:
「管制AI,快解释回避的设定!」
「通知:将使用既定设定,为随机回避。」
也就是说,和现在的回避法一样不变。我们这能做的只有修正降落地点。接下来直到指定的目的地为止,都得一路仰赖TUFLE的回避机能登陆。
无论如何,维持现状只会成为活箭靶。和我得出同样结论的是瑞典人。
「这样下去肯定免不了变成蜂窝。我们要不要乾脆也改变路线?」
「那么厄兰,我们要在哪登陆啊?」
「……我认为跟在友军单位后方是最安全的。例如那-->"><b>本章未完</b>边的话————」
我收回前言。尽管想法相同,瑞典人不只得出错误的结论,更说出满口胡言乱语。
跟大家一起向右看齐?是吧?蠢毙了,真以为哪种时候多数决都会是正确的?要是照这个理论,代表选举选出的政治家将永远不会犯错,可笑至极对吧?假如真是如此,现今地球仍是属于地球人的啦。
肯定就像大家一起闯红灯,一起被撞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