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是怎样?竟然给我翻白眼,魂都不知跑哪去了耶?」
被歌夏这么一问,一头雾水的鸣也只能不停摇头。
「从、从刚才碰面时他、他就是这样……」
「哦~?」
歌夏试著将手指插进方助鼻孔,仍是毫无反应。
在胡搞一阵后依然看不出所以然的歌夏,决定先把这彻底成了稻草人的弟弟丢到一旁,以一声「既然这样」切换话题,对著将会议室一分为二的拉帘另一头喊话:
「宣传部~可以进行下去啦~」
话声刚落,便突然有名男子冲出来。
「欢迎您大驾光临!」
「咿!」
突如其来的大嗓门让鸣整个人吓得倒退三步。
男子身著西装,个头娇小,在这个城铁分部担任宣传部门负责人。原本边整理资料边等歌夏喊他出场的男子看了看室内,一脸讶异地问:
「……哎呀?没看到当家大人耶?」
「正把头钻进长桌底下发抖呢。」
顺带一提,屁股没藏好。
在安抚鸣,把她这活像受到惊吓的草食动物拉出来,进入详细解释的阶段后,男子可说化为机关枪讲个不停:
「哎呀当小人听到消息时本来有点怀疑但一睹您庐山真面目后不得不信您就是季风家现任当家!可真是既可爱又年轻呀!」
「啊、啊啊……」
「的确比小人所想稍微年幼点但还在容许范围内不要紧不如说中间差异造成的冲击非同凡响!想必您已大致听过概要不过容小人再向当家稍微解释本次得麻烦您完成的工作!」
「那、那那那个我、我我……」
完全插不上话的她支支吾吾了一会,宣传负责人看向手中的资料,,
「让小人看看……季风鸣,三月十九日生刚满十五牡羊座AB型,身高l47公分体重39公斤三围由上而下分别——」
「啊!不!请问你说的工、工作是什么啊”」
不时传来的一些单字进入方助一片空白的意识中,让他的双眼再度聚焦,脑袋重新启动。
最先注意到这件事的是鸣。她与方助对上眼,「啊!」了一声。
「那个,你还好……」
「骗、」
「骗?」
勉强挤出来的只有一句话。
「骗人的吧!」
「哇!什、什么骗人!」
其实方助清楚没什么骗不骗人。尽管刚才他大部份的意识飞到了九霄云外,但仍将在他面前的这段对话听进去了。
话虽如此——
「因……因为……因为你、你……!」
方助指向鸣的手指抖个不停。
比起这名矮自己一个头,一张娃娃脸及驼背的缘故让外貌看来比实际年龄稚幼的女孩,她紧紧抱在手上的刀袋还更气派。到了她这种程度,不只是「衣架子」,同时也是「刀架子」。
「季风家的!当家!怎么会是你这从树上摔下来连路边发的面纸跟传单都推托不掉又露内裤的家伙!」
「跟、跟内裤又没关系!」
「唉呀呀……」这时歌夏从旁介入两人。
「方助方助,冷静点吧,姊姊觉得你大声讲那种事不好喔。」
「是要我怎么冷静啦!她的斯瓦希里语可是气球传单又从树上吵架的老婆婆耶!」
「哈哈,原来这位就是负责担任当家贴身保镳的刃走小弟吗你也很年轻嘛!你会吓到也难免不过是否请你放低声量还有内裤是怎么回事呢?」
事情越说越复杂了。
该说歌夏好歹是监护人吗,只见她沉著地「呼」叹了口气。以她的立场来看,不是不懂方助因为季风家当家的反差陷入一团乱的心情,然而——
「啊!那里有名刀长曾根虎彻!」
「什么!在哪?」
咻!
在看向窗外的空档挨了一记手刀,方助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做了个内裤、妖刀和肯亚人的恶梦。
「嘿。」
「咕嘎!」
重按在下腹部的一掌让方助清醒,模糊不清的视野中看到的是摆出蹲马桶姿势的歌夏。
方助像是触电般弹起身,戚觉会议室内的景象比刚才更清晰了。从他被击晕后虽不到五分,情绪却已径自冷静下来。如今鸣站在歌夏身后,宣传负责人则抓紧机会,全神贯注地确认资料。
方助动起依然冒著金星的头,抬头看呆呆愣在原地的鸣。
「真——」
在进行最后确认前,方助重新调整呼吸。
「真的就是你?」
「你这呆瓜,眼睛长到背后去,没看见人家拿著印有家徽的刀袋吗?天底下有哪个蠢货会以为那里面装的是把竹光,又把人家当普通女孩子的?」
对啊,明明无庸置疑,胜过任何铁证不是吗。
印有季风家家徽的高级皮革刀袋,以及收在其中的名刀国纲——
方助不禁「咕嘟」咽了口口水。
长达十年来憧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