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斯卡姬的,我也会读其他登场人物的台词了。
罗巴辛的声音一定是清晰、充满自信的。不过感觉他有点儿急性子。瓦利亚虽然很稳重,但是说话的语气却让人觉得她似乎很疲劳。阿尼亚是爽朗、活泼的。特洛非伊夫喜欢讲道理,说话像是演讲。
这个人是什么样的人呢?他说这句话时在想什么呢?
我这样一边想象着登场人物一边读着。滑过眼前的名字不再晦涩了。
我将书包挎在肩上,两手拿着文库本,一边念着,一边走在放学后的校园里。这时,后面跑过来的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叫了你好几次了,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小星喘息地说。
“你一个人在嘀咕什么啊?虽然知道冬柴不在你很寂寞,但是也不能和看不见的朋友说话啊。”
“不是啦!我在朗读这本书。”
“朗读!”
小星惊呆了。
“……高一女生、边走边朗读……?看起来是想要看到什么奇怪的电波或是信号吧……”
小星在感慨地嘀咕了一阵后微笑着说:
“感觉……菜乃比叫着‘让我入文艺社’、想要接近井上学长的时候更加了解文艺社是做什么的社团了。真是叫人不安的孩子啊……不过,完全是个文学少女了哦。”
小星的话让我的心砰地一跳。
那是种让我的身体深处感到阴森的感觉。
我之所以要成为文学少女是为了接近心叶学长。
每次读新书时,我都会装成是文学少女向心叶学长报告。而看到他对此额反应会使我很开心。
心叶学长毕业后,我还会想继续看书吗?
不是已经失去了读书的意义吗?
我合上了文库本,轻轻拿下书包。
“没有那回事啦……”
微笑着说。
我已经十分自知自己并不是什么文学少女。
因为小星所说的“完全是个文学少女了哦”仿佛让那成真了似的。我有些脸上放热。
“怎么了?脸好红啊?”
“啊、感、感冒了吧。”
“啊!菜乃也会感冒啊!”
“啊——!竟敢这么说!我可是得过麻疹、水痘、腮腺炎呢!”
“真是惊人!”
“好了!小星!我请你吃一个章鱼烧吧!”
一边说着我们一边向校门走去。
“啊、怎么了?”
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我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菜乃?”
“那边的那棵树,系着制服上的蝴蝶结。”
灰色的天空下,巨大的樱树枝上,鲜艳的蓝绿色布料在随风摇曳。
“啊、那个很有名哦。”
小星开始给我说明。
“如果能不被人发现地给校园里的树系上蝴蝶结的话,那个人的愿望就会实现哦。”
“啊!?”
“哎呀,不过是迷信罢了。要是那样就能实现愿望的话,那校园里还不都是蝴蝶结了。”
“是……啊。嘿嘿嘿。”
虽然我笑着眼光离开了蝴蝶结,但是蓝绿色的蝴蝶结却在脑子飘摇了起来。
——系上蝴蝶结就能实现愿望。
也许、也许、如果真的能实现愿望的话,我希望能永远和心叶学长在一起。
心叶学长不会毕业,会一直待在文艺社,让我成为心叶学长的女朋友就好——只是后辈也没关系,只要是能在心叶学长身边的存在就好。
如果我的愿望真的能够实现的话……
冷风呼呼地拍打在我的脸上,我终于冷静了下来。
真像是个傻瓜。
我在想什么啊。
这样的愿望原本就不会实现的。
只要活着,那么时间的流逝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平等的。
我忍住突然好像回去看看那个蝴蝶结的冲动继续向前走。
我反复朗读着《樱桃园》。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我没有要读新书的意思。
‘祖母给叔叔的委托状来了——以祖母的名义买回庄园,债务转移。’
‘雅罗斯拉维利祖母以自己的名义购买了领地,祖母送来的钱是1万5千卢布——我们可是没有信用的——这点钱连利息都不够。’
我每天都会对登场人物产生眷恋。
穷人家里成长起来的罗巴辛。
担心养母与妹妹的瓦利亚。
对未来充满希望年轻的阿尼亚。
他们就像是朋友一样。
然而,最让我为之揪心的,还是最初读拉涅夫斯卡姬时。
我已经大声朗读《樱桃园》多少次了呢。
心叶学长顺利地考入了他希望的私立大学。
然后,三月十四日的白色情人节到来了。
“我来动物园还是小学生时候的事呢~”
“我偶尔回来的。我妹妹很喜欢这里的霍加皮。”
当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