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一个星期日,我再次遭遇到了澄田老师。我在去西之表的镇上买东西的时候,顺便去了现做现卖的汉堡店吃午饭,突然有个人非常冒失的进到铺着木地板的店里,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在对面的椅子上做了下来。那就是澄田老师。
“难道说,您是在做岛内巡回或者辅导吗?”
我一边心想,这真是遇到了个麻烦的人物,一边非常礼貌地问道……怎么会。给我开的工资才没有多到让我在休息日去做那种事情呢。”
一边向店员点了杯咖啡,一边用非常随性的口气说。
“不过就是,路过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觉得是个好机会就来见见你。”
“见我?”
“没错。”
“为啥。”
“你觉得为啥?”
思考了五秒钟之后,我想到了一件事。
“难道说,您跟澄田花苗有亲戚关系吗?”
“好快。你猜中的太快了。”
“哎,真的是那样吗?”我其实是很吃惊的。
“不仅是亲戚,我们是姐妹。这附近姓澄田的家有很多,我还以为不那么容易明白呢。”
其实正是这样。至今为止,我从来没有将澄田花苗和作为教师的澄田联系到一起过。一般来说,学生的亲戚一般都不会在同一间学校上班的,这种常识,也阻碍了我去思考她们的联系。
“这在公立学校,挺少见的吧。”
“这个,也是因为地域的关系吧。因为这个岛上,高中本来就不多嘛。要是在本土的话,我绝对就转到别的学校去了。姑且把我们的姐妹关系按了下来,不过如果有人觉察到了的话,也不会否认就是了。”
我非常谨慎的,探她的话头。
“难道说,您是误会我什么事情了吧……”
“根本没有误会。这点你不用担心。”澄田的姐姐苦笑着,“也就是说呢,那孩子回家晚的时候,有一个少年非常体贴的送她回来。我悄悄的看了那人的脸之后,结果发现非常的眼熟。”
然后,就是利用职权来查看了名字之类的东西吧,澄田的姐姐毫无歉疚地说。
“之后就想起来了,两三年前,我从大学回来归省的对候,记得那孩子给我提起过的一个从东京来到转学生的事,然后就一切都连在一起了。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对自己妹妹太容易理解这点我都有点佩服了。”
这果然是误解了什么吧,虽然我心中紧紧皱眉,但嘴上却默不做声。
当时,我想肯定会被问一些家庭事情,这些以我为中心的话题。而想到这里的人间关系还真是狭小的可怕啊。我身上又冒出一层冷汗。
“然后呢,实际见过面之后,就能接受了吗?”
“其实我接受不接受,都没有关系。只不过是充满好奇心而己。”
“那,我问您两句可以吗?”
“可以啊,想问什么?”
“要怎么才能成为学校的老师呢?”
“上大学,然后学习教职的课程。如果最开始就决定加入这个职业的话就进教育学系。最近如果不上到硕士的话恐怕很难被采用呢。而根据上的大学不同多少也有有利或者不利的关系。具体的事情,你去间你的前途指导老师去吧。你是想成为老师?”
“我大概是当不了的。”
“那,为什么问这个?”
“嗯,就算是一种参考吧,也可以说是一种情报。”
我说到这儿,澄田的姐姐稍微将头缩回了一点,大概,是想在远距离上观察观察我吧。
“其实你是想问些别的事情吧?”
我在高中三年的时间里,都不太擅长应对这个人,但是,让我产生决定性自觉的,就是这个瞬间。
这个人,在我至今为止遇到的所有人之中,是最难对付的。像这样被人一眼看穿,真是太难受了。
“您大学,是在福冈上的吧?为什么会回到这里呢?”
我这么问道。原本,我是想问这个的。
“从最一开始,您就打算在岛内就职的吗?”
“根本没有决定过那种事情。应该说是自然而然就成这样了吧。虽然也有留在九州的可能性。”
“那为什么那种可能性消失了呢?”
澄田的姐姐,稍微思考了一下,静静的说道。
“因为恋爱结束了。要不是因为这个,我应该不会回来的吧。”
我半张着嘴巴,沉默了。
远种事情,会跟没什么重要关系,而且小自己很多,还是自己学生的我说吗?对此我单纯的感到非常惊讶,同时,我也在想这会不会是有什么别的意思啊,而困惑了起来。
“大概,是因为音乐性不一致的关系吧。”
澄田的姐姐说话时也并非心平气和,但口气却一直都没有改变。
“反正就是没有前途吧,只看到眼前的事情,果然是不行的吧。而且也看出来了那样下去是没办法顺利进行的。也没有背负上生活的负担,也就不知道将手中的生活带向什么地方去才好。”
对一介